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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福建归真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活熊取胆

福建归真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活熊取胆a

 

 

(一)

 

在2011年春节长假期间,云南卫视自然密码[1]制片人,余继春先生,发日内转发近8,000次的微博[2]云:

 

福建的归真堂[3]上市募资将用于“年产4000公斤熊胆粉”“年存栏黑熊1200头”等两项目。已经省厅初查[4]并且通过了!如果真上市,那今年就是月熊[5]的末日。求扩散此微博,希望更多人抵制熊胆制品,希望政府听到我们的声音!!http://t.cn/hq0xFi @亚洲动物基金AAF @OLAY-赵

 

出人意料的是,近一年后的2012年2月,同一微博,再度引发数度缠身福建归真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归真堂)的活熊取胆风波。[6] 2012年2月1日,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监会)官方网站刊登的“创业板发行监管部首次公开发行股票申报企业基本信息情况表”中,归真堂赫然在列;活熊取胆风波,风生水起。[7]

在2011年风波中,归真堂创办人邱淑花女士曾回应:“养熊,有林业厅批文;熊胆粉,有卫生部批文;可以说,如果反对我们,就等于反对国家。”[8]这一波风波,该如何应对呢?干脆向媒体开放黑熊养殖场?还是采鸵鸟政策?邱淑花女士似有进退维谷之惑。[9]

 

(二)

 

2012年风波中的归真堂,2000年成立,注册资本6,000万,系生产稀有名贵中药的中药制药企业。具备黑熊养殖和熊胆系列产品之类业务的生产体系,拥有归真堂品牌,属国内生产规模最大的熊胆系列产品研发生产企业之一。

归真堂全资子公司,福建归真堂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归真堂生物),拥有中国南方最大的黑熊人工养殖场;主要以人工繁殖方式,养殖第二或三代黑熊,获取黑熊胆汁;所采用者,为黑熊人工造瘘及活体无管引流胆汁技术,即造瘘手术。

2004年7月,归真堂,通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GMP(Good Manufacture Practice)认证,具备散剂、合剂、胶囊剂、口服液和含茶制品等产品生产能力;归真堂,亦定位于高端产品,生产包括中国名贵中药材国药准字Z10980024归真堂牌熊胆粉和国药准字Z20054679熊胆胶囊在内的两大类30多种产品。[10]

2009年,因获江苏鼎桥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近8,000万创业投资,归真堂即福建归真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11]同时,归真堂亦进入中国A股证券市场上市辅导期。[12]

 

(三)

 

归真堂养殖的黑熊,如属野生,则为中国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13]因胸前点缀新月形金毛,在民间又得名月熊。[14]截至日前,像归真堂这样的黑熊养殖企业,共有68家;养殖黑熊存栏数量,突破1万头;可供取胆者,约有6,000-8,000头。[15]

早年充用于取胆的黑熊,多来自野生;相应取胆方法是,将黑熊麻醉后,切开胆囊,插入铁管,抽取胆汁。此等操作,自朝鲜于上世纪80年代传入中国,比如,与其接壤的图门或者延吉一带。上述操作沿用至今,已历30余年。[16]

今日,上述取胆技术,转用于人工养殖黑熊。每头黑熊腹部,皆有一根透明管子;管子一头,直接插进胆囊;管子另一头,连接密封袋,接取黑熊分泌胆汁。为避免密封袋挠破起见,步入抽胆作业的黑熊,穿上重达30余斤的“铁马甲”;铁皮紧紧箍住,黑熊腰身;在黑熊腹部部位的,是一整片铁皮,中间有一个小铁盒,方便密封袋取出。近年,上述铁马甲,替换成不锈钢的;因胆汁势必腐蚀生铁,足致黑熊腹部伤口感染。[17](Exhibit 4)

与上述技术有别,归真堂生物采用者为,造瘘手术;利用黑熊自身组织,制造胆囊和腹壁间的胆汁瘘道;利用腹肌,制造瘘管括约肌;取消引流管,完全利用黑熊自身组织制造胆汁通道;引流胆汁时,只须用消毒灭菌引流管轻轻挤压经消毒处理的瘘口,并与之对接,胆汁便可流入接取容器。(Exhibit 1 and 4)

上述胆汁采集,尚可在黑熊进食时进行,无不适感,安全且自然。黑熊胆汁,是由肝细胞不断分泌产生;每天上下午6时左右,为黑熊胆汁分泌高峰期,可以引流胆汁;每天引流胆汁,不足其总分泌量的10%,不至于影响黑熊身体健康。(Exhibit 1 and 4)

早在2006年1月12日,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司王伟先生,曾专门向中外媒体通报[18],有关“养熊取胆”之实情:

 

中国现阶段“养熊取胆”技术和条件与上世纪八十、九十年代相比,已发生根本性改进,采用“铁背心”、“小铁笼”对待取胆熊的情况,已基本改进为“自体造管引流”、“无痛操作”和“保障养殖熊活动空间”的新型方式。

保护野生动物是人类文明的一大象征,中医药治病救人的传统也是人类的一大宝贵遗产。熊胆是传统中药中的重要原料,其综合功效尚无法用其它药物替代,须使用熊胆的中药达123个品种,并且有大量病患者依赖上述中药治病疗伤。因此,我们要综合考虑治病救人和保护熊类野外资源等多方面的因素,做到保护和利用双赢。

 

(四)

 

就活熊取胆,动物保护组织,多有不满,并呼吁抵制归真堂上市。比如,余继春先生在微博中指名的亚洲动物基金,[19]曾于2011年致函福建省证监局,反对归真堂上市;尽管是中国法律认可的唯一的取胆方式,但仍然会给黑熊带来无尽的苦痛和相应的病变。[20]

2012年2月14日,北京爱它动物保护公益基金会,向手握IPO行政许可大权的中国证监会,递交“致中国证监会的吁请函”,恳请否决归真堂上市申请。出示上述吁请函,在48小时内,即征集到72位各界知名人士支持署名。(Exhibit 2)甚至,公益慈善组织“中国SOS求助”创始人白一鹏先生称,已筹措人民币1.2亿,打算收购以阻止上市。[21]

2012年2月16日,归真堂创办人邱淑花女士出面辩驳,自1993年开始养殖黑熊的归真堂,是中国黑熊养殖示范基地;生态养殖本身,即为,保护黑熊。[22]就邱淑花女士的立场,2011年2月17日,中国中药协会房书亭会长,发布媒体沟通会发言稿全文,极力相挺。[23](Exhibit 3)

在此之前,邱淑花女士,也曾感叹:“我一个农民,今天讲对我不怕,讲不对我也不怕了。在用我的生命换来的养殖场,我为什么叫熊妈妈,因为我一手创办了养殖场。如果早知道这样,上市这么苦,我绝对不走上市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24]

 

(五)

 

在2012年3月26日播出的东方直播室[25]节目中,主持人骆新先生,一度电话连线赵忠祥先生;赵忠祥先生和缓挑战:“有人为了利益,欲壑难填,毫无止境的索取,那就是虐待动物了”,“我二十年前就反对这样摧残黑熊”。

与此同时,作为曾联名抵制归真堂上市的动物世界[26]主持人赵忠祥先生,(Exhibit 2)决然断言:“活熊取胆,我赞成。”“活人献血都可以,活熊取胆怎么就不可以了呢?”[27]

在两会期间的3月4日,中国证监会主席助理兼全国政协委员朱从玖,接受记者专访,中国证监会,已关注活熊取胆风波;正从程序,就是否符合国家产业政策事宜,征求相关主管部门意见;目前,归真堂,正处落实反馈意见中,尚未进入将会做出IPO行政许可的初审阶段。[28]

此前,由创业投资出资人委任的归真堂董事张志鋆先生,曾向媒体吐露:“中国的股市好像……有点不一样,……可能像我这样的这种道德水平不那么高的人,可能都会去申购,所以我对前景还比较乐观。”[29]


 

Exhibit 1

关于黑熊养殖(节选)

 

Q:熊吃的是什么?

A:熊属杂食动物,公司研发黑熊专用营养饲料,为黑熊提供科学的配方饮食,并依照季节和黑熊不同的年龄段而进行不同的搭配,主要包括五谷杂粮(小麦玉米、豆类、鱼粉、骨粉等)、水果、蔬菜、牛奶、蜂蜜等。

Q:黑熊胆汁可以被抽取吗?

A:黑熊胆汁是不可以被抽取出来的。胆汁如果被类似针筒类器械强行抽取出来会造成黑熊胆囊伤害,甚至于对胆囊造成永久且不可恢复性的损伤。而利用无管引流技术引流胆汁,当引流管导入引流瘘口时,胆汁会因为黑熊体内外的气压差而自然流出,整个引流过程十几秒左右,不会对黑熊胆囊造成伤害。因此,“抽取”与“引流”是完全不一样的。

 

关于引流技术

 

Q:什么是无管引流?

A:熊是国家保护动物。根据国家林业主管部门规定,“黑熊人工造瘘及活体无管引流胆汁技术”,即利用黑熊自身组织制造胆囊和腹壁间的胆汁瘘道,利用腹肌制造瘘管括约肌,取消了引流管,完全利用熊自身组织制造胆汁通道,引流胆汁时,只须用消毒过的灭菌引流管轻轻挤压经消毒处理后的瘘口并与之对接好,胆汁便自然流入容器中。采集胆汁可在熊进食前进行,取胆汁过程熊无不适感、安全、自然。

Q:引流胆汁是否影响熊的健康(活熊引流胆汁原理)?

A:胆汁是由肝细胞不断地分泌胆汁产生,并且胆汁分泌是连续不断的。经科学研究而规定的每天上、下午6时左右(即每天二次)黑熊的胆汁分泌高峰期引流胆汁;熊每天分泌的胆汁如人的新陈代谢一样,自身分泌过多的胆汁会在新陈代谢的过程中排泄出,并且每天所引流的胆汁不足其总分泌量的10%,不会影响引流熊的身体健康。

Q:进行无管引流的黑熊可以自由活动、上下攀爬、下水嬉戏吗?

A:当然可以。黑熊的无管引流瘘口始终是紧紧向内闭合的,我公司的引流熊均可在其放养区(400平米以上)内自由活动,可以自由攀爬山架、假山、秋千、独木桥。天气炎热时,还可以到游泳池下水嬉戏。

Q:进行无管引流的黑熊可以繁育下一代吗?

A:当然可以。黑熊的无管引流瘘口的闭合性非常好,无论是公熊交配,还是母熊产仔,都能够保持紧紧闭合状态,不会因为黑熊体内压力增大,导致瘘口张开,从而使得外界异物进入体内或胆汁溢出体外。

Q:野生黑熊是否能够被用来引流胆汁?

A:不可以。根据国家林业局、卫生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关于进一步加强麝、熊资源保护及其产品入药管理的通知》(林护发〔2004〕252号)的规定,为正确处理好资源保护与可持续利用的关系,统筹兼顾野生动物保护和中医药事业的协调发展,为促进野外资源恢复与增长,禁止将猎捕的熊类用于取胆。

Q:为什么叫无痛的无管引流?

A:无管引流胆汁区别于其它获取胆汁方法的重要特征之一:在引流过程中,黑熊的身体是非固定的、可自由活动的。如果在无管引流过程中,黑熊感到痛苦或不适,出于其远离危险的动物本能,黑熊将不会安静的俯卧进食,也自然无法进行胆汁引流。但是,在胆汁引流过程常听见有的黑熊在吼叫,主要是因为其它的黑熊看到有的黑熊已吃到食物,而自己尚未进食,出于动物本能,黑熊会大声咆哮意图争抢食物。黑熊是一种可以与老虎相搏斗的猛兽,其吼声不会好听,当然习惯了也正常。

 

关于熊胆粉

 

Q:熊胆——名贵中药,千年历史,风靡亚洲。

A:中华拥有五千年的文明,“汉文化”对世界、尤其对亚洲的影响极其深远,甚至形成覆盖面极广的“汉文化圈”,其中,日、韩、东南亚受“汉文化”的影响最甚。

作为汉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医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对“汉文化圈”的影响也根深蒂固。而在中医系统中,熊胆入药有千年历史,被列为“四大名贵”中药之首,素有“药中黄金”美誉。作为尊贵的象征,“熊胆热”在亚洲至今千年未艾,在今天,熊胆在日、韩、东南亚等国富人家中仍被视为“镇家之宝”,为家庭养生必备,在朝鲜、韩国,熊胆甚至成为嫁妆,成为财富、吉祥的象征。

Q:熊胆粉怎么制作?

A:鲜胆汁经处理后置于冷冻干燥箱内,按照精确设定的温度曲线,对其进行冻干,再冷凝脱水从而制成熊胆粉。冷冻干燥处理,酶化作用微弱,能最大程度地保留熊胆汁的化学成分,并且不会改变其生物活性。冷冻干燥后的熊胆粉呈疏松多孔结构,保质期长,并且极易溶于水,易于被人体吸收。熊胆粉严格按照GMP规范进行生产,产品质量远超国家制订的标准。

Q:熊胆会被中草药或生物科技所取代吗?

A:熊胆粉主要成分有熊去氧胆酸、牛磺熊去氧胆酸、牛磺鹅去氧胆酸、鹅去氧胆酸、牛磺酸、牛磺去氧胆酸,氨基酸、胆固醇、蛋白质、肽、脂肪酸以及微量元素等多种物质,同时还含有目前医学界仍未完全发现的元素。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天然药物的动物组组长邓明鲁教授介绍:科学研究已证实,熊胆粉中的牛磺熊去氧胆酸是其它任何动植物成分都替代不了的;中医的治病效果靠的是多种复方成份的综合效应,所谓失之毫厘,谬之千里。熊胆粉作为中药药物的这种多元性和协同性作用,不是所谓50多种中草药可以简单替代的,如果某种疾病的某种症状是可以简单的采用拆分治愈的话,那么艾滋病也应该是可以简单的拆分治愈而不至于成为不治之症。

Q:熊胆粉有哪些功效?

A:现代药理研究和大量临床应用证实熊胆粉具有清热解毒、平肝利胆、抑菌抗炎、去翳明目、解痉镇痛、镇静抗惊等作用,基于熊胆多方面的药理作用和极小的毒副性而被广泛应用于肝胆疾病、心脑血管疾病、眼科疾病、妇、儿科疾病等诸多病症的治疗,特别是对肝胆方面疾病具有显著而独特的疗效。

目前,以熊胆(粉)入药的中成药已有11种剂型、8种成药、100余个验方,需供用熊胆粉的中药达123种,需供用熊胆粉为原料的制药企业达183家,更有多种以熊胆粉为君药的中药复方被列为国家中药保护品种。

 

资料来源:http://www.gztxd.com(2012年4月23日访问)。


 

Exhibit 2

致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吁请函(节选)

 

尊敬的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郭树清主席及相关领导:

 

北京爱它动物保护公益基金会……恳请贵单位考虑对该公司的上市申请不予支持及批准……理由如下:

 

一、归真堂主营的熊胆业务不符合国家产业政策

 

《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发行人应当主要经营一种业务,其生产经营活动符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的规定,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及环境保护政策。”

近年来,国家有关部门相继颁布法规,限制活熊取胆业的发展,限制熊胆的使用范围。例如:2001年卫生部明确规定不再批准以熊胆粉为原料的保健品(卫法监发[2001]267号);2010年新版《中国药典》也已不再新增濒危野生动物药材资源,并去除虎骨、犀角、熊胆等,合理引入如人工麝香、人工虎骨等替代品用于药材。

国家的产业政策[30]是不断限制野生动物入药数量,而归真堂却计划通过上市融资,扩大养熊场规模,这显然与国家倡导的产业发展方向相悖。

 

北京爱它动物保护公益基金会

2012年2月14日

联署机构:   首都爱护动物协    达尔问自然求知社

联署人士:(按姓氏字母排序)

安翔著名律师 毕淑敏 著名作家崔永元 著名主持人 陈丹青著名画家 陈晨 北京电视台主持人邓飞 微博打拐 、免费午餐和大病医保发起人曹保印 著名媒体评论人丛玉华 媒体人 丁俊晖 著名斯诺克球员董路 著名主持人 代乐乐著名演员 冯骥才 著名作家、全国政协常委冯永锋 《光明日报》记者高潮东 著名主持人 郭鹏山东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副教授韩红 著名歌手 和晶 著名主持人洪晃 中国互动媒体集团总裁,《I LOOK世界都市》杂志出版人胡展奋 《新民周刊》主笔胡宏 中国医药信息学会教育专业委员会委员侯逸凡 女子国际象棋世界冠军贺海仁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副研究员  康洪雷 著名导演梁治平 著名学者 罗红 好利来公司总裁李静 著名主持人,东方风行传媒集团创始人李东生 TCL 董事长,全国人大代表林白 北京人民广播电台主持人刘思伽 北京人民广播电台主持人刘朗 北京小动物诊疗行业协会理事长刘凡 《今日说法》记者蓝艺 《凤凰周刊》常务执行主编栗坤 北京电视台主持人莽萍 中央社会主义学院教授马洪涛 著名主持人 马多思《中国新闻周刊》记者 潘文石 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北京大学大熊猫及野生动物保护中心主任 青音 中国之声主持人 邱孟煌著名主持人 桑兰 体操世界冠军苏阳 中国之声主持人 史航著名编剧 唐师曾 著名摄影记者陶思璇 心理专家 万捷 雅昌董事长,全国政协委员魏雪 普乐普公关公司总裁,亚洲女性发展协会会长,华萌基金创始人卫爱民 著名律师,北京市人大代表王凯 著名主持人 王小山著名媒体评论人 王卡拉《新京报》记者 王一方北京大学医学部教授 薛蛮子 天使投资人 小飞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主持人 杨飞 IDG资本合伙人 杨瑞春 著名媒体人 杨东平自然之友理事长 羽•泉 著名歌唱组合于嘉 著名体育节目主持人俞白眉 著名剧作家,导演 喻舟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主持人 余继春 云南卫视《自然密码》制片人 姚博 著名媒体评论人 张琳世界游泳冠军 张越 著名主持人张斌 著名主持人 张醒生 著名环保人士 张恩超 著名媒体评论人张耀功 中南大学教授 赵忠祥 著名主持人 周国平 著名作家 朱红 北京人民广播电台主持人祖述宪 安徽医科大学教授

 

资料来源:http://www.tajijin.cn(2012年4月23日访问)。


 

Exhibit 3

 

中国中药协会媒体沟通会房书亭会长发言稿(节选)

 

 

 

6、黑熊养殖业中需关注的问题

 

当前,对黑熊的养殖和熊胆的开发利用,无论是基于发展民族中医药产业,还是基于养殖业有利于野外资源保护等方面考虑,国家政策层面都是给予正面肯定的,但要求其严格规范,要可持续发展,这也是一以贯之的指导思想。

然而也有一些不同意见,主要问题大体涉及3个方面:

 

一是养熊业的引种是否会危及野生种群的生存;二是取胆汁是否属于虐待动物行为;三是熊胆产品的开发是否会刺激市场需求的增长,进而需要兴建更多的养熊场。

 

1)关于黑熊保护与养熊业的关系,二者实际上是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关系。中医药是我国在医药领域具有完全知识产权和绝对国际竞争优势的医药产业,熊胆又是中国传统的四大名贵药之一,其综合功效无法用其他药引代替。现有黑熊人工种群规模已经能够维持可持续发展,通过科学管理谱系血缘和各熊场间的调制,基本可以解决种质退化问题,不再依赖野外资源的引进。即便今后万一出现人工种群退化,出于遗传育种需要而从野外少量引种,其对野生资源也几乎不会产生影响。养熊业20多年的发展也已经证明:养熊业促进了对野生黑熊的保护。

 

2)取胆汁是否属于虐待动物是一个情感方面的话题。从科学检测结论和实践工作看,种群管理到位,营养合理,取胆熊的各项生理指标与非取胆熊基本是一致的。这表明引流取胆未对黑熊健康状况产生影响。此外,国家林业局也在大力规范黑熊的养殖行为,包括改善养殖设施设备和环境,制定科学营养标准,创新取胆技术,鼓励开展繁殖工作等。同时,经常组织专家进行实地检查和指导,并加强执法监管,注销不规范企业的驯养繁殖许可证。

正如2006年1月12日上午10时,国新办举行新闻发布会,当时的新闻发言人王伟代表中国政府指出的那样:

 

中国现阶段“养熊取胆”技术和条件与上世纪八十、九十年代相比,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进。采用“铁背心”、“小铁笼”对待取胆熊的情况,已基本改进为“自体造管引流”和无痛操作等等,部分组织或者个人仍在沿用过去的或非法的个案照片和录象渲染中国的“养熊取胆”现状,这实际是对现实的歪曲,并明显存在为筹集资金误导捐赠人的倾向。

 

…………

 

 

资料来源:http://www.catcm.org.cn(2012年4月23日访问)。


Exhibit 4                      归真堂活熊取胆照片

 

资料来源:http://www.eeo.com.cn/2012/0222/221222.shtml(2012年4月23日访问)。

 

铁马甲和铁笼

 

 

资料来源:http://cblog.chinadaily.com.cn/blog-158725-440452.html(2012年4月23日访问)。



a本案例由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金勇军负责撰写。案例仅供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课堂教学之用。作者无意评判,实际上也不说明,所涉决策是好是坏,交易合法与否。金勇军的邮件为:jinyj@sem.tsinghua.edu.cn

[1]云南卫视科教栏目。http://blog.yntv.cn/html/26/category-catid-126.html(2012年4月23日访问)。

[2]http://weibo.com/yujichun(2012年4月23日访问)。

[3]即,福建归真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

[4]即,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施行的上市前环保核查。

[5]即,黑熊。中国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参见1989年1月14日林业部农业部第1号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

[6]疼痛的熊胆:归真堂风波。http://www.time-weekly.com/story/2011-02-17/111538.html(2012年4月23日访问)。

[7]沈玮:归真堂重启上市路,载《21世纪经济报道》2012年2月7日。

[8]归真堂回应活熊取胆争议:反对我们等于反对国家。http://www.infzm.com/content/55355(2012年4月23日访问)。

[9]网易财经会客厅第82期。http://money.163.com/special/zhangzhiyun/(2012年4月23日访问)。

[10]http://www.gztxd.com(2012年4月23日访问)。

[11]王亚宁:鼎桥创投联手同行7650万元下注“熊胆”,载《南方都市报》2009年10月16日。

[12]徐锐:药企归真堂酝酿上市,载《上海证券报》2010年5月13日。

[13]1989年1月14日林业部农业部第1号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

[14]郑悦:归真堂的伦理困境,载《IT经理世界》2011年第6期。

[15]中国中药协会媒体沟通会房书亭会长发言稿。http://www.catcm.org.cn(2012年4月23日访问)。

[16]野生黑熊取胆,已在禁止之列。参见2004年国家林业局卫生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林护发〔2004〕252号关于进一步加强麝、熊资源保护及其产品入药管理的通知。

[17]疼痛的熊胆:归真堂风波。http://www.time-weekly.com/story/2011-02-17/111538.html(2012年4月23日访问)。

[18]王伟在国务院新闻办新闻发布会上的讲话。http://www.china.com.cn/chinese/MATERIAL/1091166.htm(2012年4月23日访问)。

[19]http://www.animalsasia.org(2012年4月23日访问)。

[20]张学庆:“活熊取胆”的归真堂该不该上市,载《理财周刊》2012年2月20日。

[21]张学庆:“活熊取胆”的归真堂该不该上市,载《理财周刊》2012年2月20日。

[22]张学庆:“活熊取胆”的归真堂该不该上市,载《理财周刊》2012年2月20日。

[23]张学庆:“活熊取胆”的归真堂该不该上市,载《理财周刊》2012年2月20日。

[24]中央电视台看见栏目:熊之辨。http://chai-jing.blog.caixin.com/archives/37227(2012年4月23日访问)。

[25]上海东方卫视栏目。http://www.dragontv.cn/(2012年4月23日访问)。

[26]中央电视台栏目。http://ent.cntv.cn/enttv/dongwushijie/videopage/index.shtml(2012年4月23日访问)。

[27]视频节目:人与动物到底谁伤害了谁?http://www.dragontv.cn/(2012年4月23日访问)。

[28]http://stock.caijing.com.cn/2012-03-04/111723612.html(2012年4月23日访问)。

[29]网易财经会客厅第82期。http://money.163.com/special/zhangzhiyun/(2012年4月23日访问)。

[30]2007年或者2011年版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均于鼓励外商投资目录列示,“中药材种植、养殖(限于合资、合作)”;2011年版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于鼓励目录列示,“地道中药材及优质、丰产、濒危或紧缺动植物药材的种植(养殖)”。案例撰写者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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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勇军 金勇军

金华市人。汉族。硕士。民盟盟员。1986年毕业于金华一中。1990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1996年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律学系民商法专业。1996年在清华大学经管学院任教。现任战略系商法副教授。
目前授课:中国制度环境与商法(MBA)、批判性思维和道德推理(CTMR,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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